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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0年代吸引了无数年轻人前来“朝圣”文化创意园为什么没落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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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前 1146 0

 

     随着这片厂区的整体改造,由一个衰落废置的老工厂转型为艺术文化园区,王彦伶在其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。王彦伶曾提到,在他的主导和推动下,798厂方决定闲置厂房“只租给艺术家”后,一年内进驻了73家以艺术创作为主的机构。  

    以北京798艺术区为代表的文创产业园区,曾是一代年轻人的“乌托邦”。那时园区里面密布着艺术机构,艺术家在工业废墟上创作,举办实验性的展览,也吸引了无数年轻人前来“朝圣”。 

     随着时间的流逝,这些文创产业园区却逐渐变质了。知名的画廊、艺术机构搬离,咖啡餐饮、礼品店、各种与文化不相关的机构迁入,原有的艺术气质日渐淡薄。 “北京798诞生记”的策展人之一杜曦云曾对外界形容798时提到,资本市场迅速进入,房租急涨,画廊和商铺迅速改变着798的先锋色彩和叛逆血液。

     文化创意园为什么没落了? 

     20世纪初,国企改革浪潮中,数万座空置厂房等待重组,而这也是国内文创园区兴起的起点。 

     如今名声赫赫的北京798艺术区,便是由1951年建立的“国营华北无线电联合器材厂”(下文简称‘799联合厂’)改造而成。 二十世纪80年代,799联合厂配合中关村电子科技园的建设规划,进行了产业结构调整,将原厂址内的旧厂房低价对外出租,这才有了大量艺术家、美术学院师生等租用并进行创作,渐渐形成了一个艺术街区。 

     北京798艺术区真正意义上的名声鹊起,是由于2002年日本东京知名画廊的入驻以及数年后摄影家徐勇、艺术家卢杰等入驻开设艺术空间,更多知名机构、艺术家的加入,给北京798艺术区带来了更多关注度。 在带着浓重工业化时代气息的旧建筑里,多了时尚、艺术、潮流的味道,也成为了那个时代独特的风景,不仅收纳着更多机构,也吸引了人们参观、游玩。

     北京798艺术区背后,当时文创园区可以说是在全国各地呈燎原之势。成都西村大院、深圳华侨城创意文化园、重庆鹅岭二厂、南昌699文化创意园……越来越多文创空间诞生。 

    仅仅在北京朝阳区,便有包括798、郎园vintage、751、E9区创新工场等10家被授牌。 据中国文化创业产业网统计,我国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在2006年进入快速增长期,并在2012年达到顶峰,直到近年开发数量才逐渐放缓。 从大规模的涌现,到如今不乏唱衰之声,数余年间,文创产业园区项目已经显现出泡沫。 

    2003年,北京798艺术区被美国《时代周刊》评为“全球最有文化标志性”的城市中心之一,但如今它已经渐渐被人们遗忘。 2020年8月,北京文旅局推出了首届“网红打卡地”榜单。经由专家指导、网友投票选出的100家获奖项目中,798艺术区的身影消失了。

     北京798艺术区的改变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,它的发展也透露了许多文创园区吸引力日渐式微的原因。 

    在人们的感知中,798曾是北京潮流时尚的代表,从酒吧到设计师店、买手店,这里是第一代网红打卡点,但如今它已经成为了企业、机构举办商业活动的场所,随着越来越多时尚前卫的商业街区建成,798不再那么特别。 能为798买单的,也不再是年轻人了。
 同时,随着时间的推移,北京798艺术区逐渐成为了一个容纳艺术、商业、旅游的综合体。这尤其体现在,大量非艺术文化类商铺的入驻,影响了798园区的氛围。

     另外,一些开发商为了商业利益,投资文化地产,导致了地价飙升。日渐高昂的房租,导致了大批艺术家陆续迁出。 商业化色彩的过重,不再有差异性,是包括798在内的许多文创产业园区没落的原因。  

     艺术与商业的博弈中,文化创意园走向“地产化”  

    文创园区运营的早期,运营商一般通过租金利差来“回本”。 “园区运营商接手物业后,会进行重新定位、规划、改造,其二次开发的成本通常在千万级以上,如果没有足够的租金差额空间,难以覆盖巨大的开发成本。”中国人民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副院长王丽好曾提到。 

    随着文创园区崛起,房价通常会被大肆抬高。体现房价乱象的一个数据是:2000年,798的房租每天一平方米仅5毛。到了2009年,798的房租节节升高,其中位置最好的地段被耐克中国公司租赁,每平方米的日租价格甚至达到8元。

    物业方迫于营收的压力,抬升租赁费用,但文创园区也会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:寸土寸金的房租下,不少中小型独立艺术机构难堪重负。同时,随着园区逐渐商业化,参观人群中,买艺术品的少之又少,而之前愿意买艺术品的买家又不愿再光顾了。

    文化企业以创意型中小微企业为主,其中优质企业的入驻不仅有带动意义,也是园区的“现金牛”,为其带来租金、服务等业务收入。 

    但那些曾经给园区带来大量租赁收入的商家,也可能随着园区的“变质”渐渐搬离。 

    事实上,文创产业园本应该在提供租赁服务的同时,扩张更多业务营收,对于入驻企业来说,最具吸引力的可能是增值服务,这包括各种补贴、政策红利、专项活动经费等,或是园区搭建平台、与企业合作发展其他业务。 

    但随着文创园区的同质化,以及部分只剩下打卡价值,这导致部分文创园区只能作为二房东收租维持营收。 

    办展也是文创园区收入的重要来源。2011年8月16日,北京798艺术园区,小米科技创始人雷军发布了“小米”第一代智能手机。当时这场发布会500人的场地足足涌进了800多人,场外还聚集了大量用户。

    但缺乏艺术、文化氛围的展会,改变了整个园区的品牌形象,798就是最佳代表。 创意产业向来孵化周期长、风险高、回报率低,文创产业园的经营需要长达数年的考验,但这并非所有经营者愿意看到的,地产运营便是其中快速赚钱的方式。 在种种博弈之下,它们很难抵扛住长周期的折磨。 

    文化创意园还有价值吗? 失去了游客打卡网红地的价值、面临着一个个机构的搬离,文化创意园想要发挥出价值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。 文创园区看上去“很美”,实际上入不敷出也是常态。 

    文化部文化产业司副司长吴江波曾在2011年底透露,全国有文化产业园区超过2500家,70%以上处于亏损状态,真正盈利的园区不超过10%。 随着时间的流逝,这一切似乎没有发生太多,据新周刊报道,目前全国80%的创意产业园都处于亏损状态。甚至,在三四线城市,大部分园区的空置率都在50%以上。 

    十年过去了,虽然大多文创园区都未公布具体营收数据,但有迹象表明它们的营收效益并没有想象中乐观。 北交所曾在数年前公布过798文创公司的营收数据,其属于国有企业,是“北京798艺术区”的品牌持有者和业主单位。信息显示,自2014到2016年其持续处于亏损状态,在拿了政府项目补贴的情况下,其2016年亏损22.23万元。  

    2018年,深圳田面设计之都文创园在深圳福田区田面村落户的第12年,传来了整体改造的消息。当时相关工作人员曾对媒体表示,土地使用率、容积率偏低,这是田面股份有限公司意图着手整改的原因之一,整体方案计划将田面设计之都朝着建高层写字楼的方向改造。 

    2019年,“北有798,南有红专厂”中的广州文创园区红专厂宣布拆除。曾有媒体报道,在拆迁前,广州其他互联网产业园区的建设势头较好,例如羊城创意产业园一年产值超过150亿,效益比红专厂好得多。

      从2005年开始,“文化产业”、“创意产业”成为政府白皮书中的关键词。2016年,“十三五”规划纲要提出“文化产业成为国民经济支柱性产业”的目标。 此前许多公司涌入文创园区,是看到了优惠的政策,但不能否认的是,其中也存在不少骗补的公司,拿着政府的补贴,建起了其他与文创园区毫无关系的业态。 

      尤其是“圈地”建住宅,当文创产业园区变成了一种房地产开发项目,乱象丛生。这也导致近些年,不少文创园也面临了整改“下岗”。 商业化泛滥不是所有文创园区的必经之路,正确的发展道路是,结合本地区的资源,构建一套完整的文化产业链。 始于艺术,终于商业,这是人们不愿看到的结局。对于渐渐抛弃文创园的年轻人而言,他们可能也是最希望其重拾先锋色彩和艺术魅力的人。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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